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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武的「戰略價值」

自美國二戰時在日本廣島與長崎投下了原子彈後,國際社會體會到核武之威力及其效果。在二戰結束後,不少國家都著手研製核武,看中核武本身具備的威懾功效—「相互保證毀滅」(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),又稱「恐怖平衡」。

說起核武,很自然聯想到美國蘇聯冷戰時期的對立。兩國將重心放在發展核武,既用來鎮懾對方和保護盟友,亦用來突展示實力,吸引其他國家加入他們的陣營。然而,在其時,不少國家都相繼成功進行了核試驗,展現一定程度的核武能力。美蘇兩國都憂慮隨著更多的國家擁有核子武器,將會威脅到國際格局及其自身安全。因此,美國和蘇聯共同向聯合國提出《核武禁擴條約》,以此監管其他國家。於1968年,美國、蘇聯和英國與其他59個國家聯合簽署了《核武禁擴條約》,又稱《核不擴散條約》(Nuclear-Non-Proliferation Treaty, NNPT)。該條約之宗旨是要求簽署國防止核武擴散、推動核裁軍及和平地使用核能。

在不久之前,北韓連番進行核試,多次挑動美國情緒。美國曾有輿論指出不排除重新在南韓部署戰術核武之可能性、亦不將阻止南韓及日本自身發展核武以應付北韓威脅,而當中更有報導說「台灣發展核武亦是一張可以考慮的牌」,反映美國欲透過骨牌效應來平衡地區局勢。

核武的戰略價值

核武本身會增加戰爭潛在成本。很多人以為研製核武是用來「攻擊」,實不為然。從國際關係角度來說,核武之價值更體現於其「阻嚇性」戰略效果。「阻嚇」,顧名思義,含有「報復」的意味。簡單而言,就是讓對方相信,你最好不要攻擊我,因為你一旦向我攻擊,我必定有餘力對你進行具破壞性的報復,其後果足以給你重創。

將這個邏輯套用在核武身上,其「阻嚇性」戰略價值就變得顯然易見,北韓和伊朗積極發展核武一定程度上就是按這種邏輯行事,從而變成一種人見人怕的刺蝟。試幻想一下,若果有一個國家長期將核武對準你國內的政治、經濟、人口的中心區域,當一旦發生戰爭時,這種損失實在不能承失。

然而,核武的戰略價值亦需要假設「敵人是理性」之下才能完整的體現出來。「攻擊對方」是要「用」武器,「阻嚇對方」是希望「不用」武器。當敵人清楚接收到「嚇阻」的訊息,曉得一旦引爆戰爭,將沒有贏家,那他就會避免挑釁。對方避免挑釁,我們的報復也不需要兌現。按這邏輯下,核武之戰略價值在於「阻嚇對方」,基本上是希望「不被使用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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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平行時空》編輯室